短暂休息之后,回过神来的雌肉喝下凉水,稍微滋润了自己干到发疼的嗓子,同时徒劳地期望着肆虐自己乳肉的鼓胀感和疼痛感会因为冰凉的液体而出现转机——不过这种尝试自然是以完全失败告终。发出沉闷的干咳声,脑袋似乎已经彻底崩溃的美人嘶哑地喘息着,活动着自己发麻的手指,准备对自己的乳首进行镇压行为——
“呜……”
脆弱的淫肉被鱼钩贯穿最前端,娇嫩的乳肉被从比她高上二十公分的衣架上垂落的紧绷细线给吊挂起来。拼命想要回缩的鱼线把她胸前挺拔沉重的乳团给向上拉扯到了极限,雪白的肌肤绷紧到了能够看到其下浅淡青紫静脉的程度,而乳首与庞大乳晕现在也被扯到了几乎端丽要被撕裂的程度,浅浅的血线在被拉长的乳晕下方聚集,好似是某种山雨欲来的气氛渲染镜头语言。而硕长乳首现在则是已被拉扯到了锐痛不停的程度,马上要被撕裂的痛楚终于是稍微缓解了些许麻痒感,但乳肉柱身如今却仍然是在不停浮现出仿佛是在挑逗她般的微妙瘙痒——比起最初只要掐住乳头就能缓解的麻痒,现在这些刺激已经隐蔽到了就连尼基塔自己都无法确定位置的程度,就像是在挑衅束手无策的金发美人。
这次一定要解决掉,下定了决心的雌肉努力忽视乳肉传来的刺激,小心翼翼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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