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居然被自己看不起的年幼孩童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捆绑吊起,甚至还在像下贱母狗一样舔舐着对方的手指,这莫大的耻辱在让俾斯麦纠结无比的同时,也为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丁香软舌顺着雌性本能的驱使以无比谄媚的姿态舔舐阿福粗粝手指的每一寸,用细腻舌根与略显粗糙的舌面来将淫水一点点清理,就连指缝都没有放过,即便那熏得她大脑发蒙的淫荡雌香随着口水全部下肚,狭窄口穴也依旧没有松开手指的意思。
“阿拉,变态大姐姐居然开始吸我的手指了呢~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被小男孩玩弄身体就让你这么舒服吗,丢人的肥奶婊子,还铁血舰队总旗舰,我看是铁血大妓院的头牌还差不多吧!”
阿福一边搅动手指不依不饶的言语羞辱,一边用空余的大手将那几乎和饱满肉穴融为一体的粗糙麻绳强行拽出,不等俾斯麦享受异物离去的久违轻松,那挑开肥美外阴的手指就已寻到主动从包皮中翻出来的挺立肉豆,对着这女性最为敏感的部位狠狠一捏。
本就因春药侵蚀与快感苛责而染满淫水露珠的下流肉鲍在顷刻之间又一次丢人的决堤,那如肉蝴蝶般诱人的肥嫩外阴也不受控制的彻底敞开,让积蓄已久的灼烫雌液像漏尿一样溢出,淫水与地面相撞溅起的清脆淫响更是让当惯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