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越是卖力的足交榨精和羞辱调谑,那份不断积郁的邪淫欲念就变的愈发强烈,为不久后的释放做着准备。
腥浊精臭随着柔软嫩足撸动侍奉带来的升温的逐渐变得浓烈,即便有着两层布料作为阻隔,那种寻常女性闻到就会四肢酥软头脑发昏的腥臭气息还是逐渐逸散到了空气之中,不断涌入俾斯麦喋喋不休的小嘴与抽动的琼鼻之中,将她身为雌性的繁衍本能逐渐勾起。
而灼热肉茎炙烤足心的滚烫触感更是化作快感电流涌入四肢百骸,迫使在此之前从未被雄性滋润过的幽蜜宫壶蠕动收缩,将小股雌液从中挤出,先一步浸润悠长狭窄的处女穴道,那在此之前仅被提尔比茨用手指开发过的肥厚肉唇也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翕张不止,完全是一副被阿福的大肉棒勾起性欲的色情媚态。
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的俾斯麦当即加快了撸动的节奏,驱使柔软足心合并而成的狭窄足穴将滚烫肉茎写每一寸包裹,全速撸动,而在黑丝勾勒下如珍珠般粒粒分明的脚趾则是像弹奏钢琴般灵巧跃动,用只在理论中了解过的技巧来侍弄这根和阿福可爱外表不相符的狰狞巨物。
方才只是被轻踩刺激就会丢人射精的肉棒此刻却如顽石一般坚挺,即便俾斯麦已经用尽浑身解数,那将硕大精囊撑得鼓鼓囊囊的腥臭精液却愣是一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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