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鸢没有想到,自己曾经最为害怕的事,却是来临的这般快速。
早在接受楚飞歌的这份感情之前,她就已经想过了两个人最坏的结果。
别人的阻拦,世人的眼光与唾弃,又算的了什么?
最深最疼的伤,往往源自于最爱的人。
程暮鸢不怕那些困难,只是怕有一天,当自己的容颜老去,楚飞歌才会觉得曾经对自己的迷恋是多么慌妙。
她会抛弃自己,爱上一个能够和她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保护她,爱她一生一世的男子。
而不是已经人老枯黄的自己。
想到这里,程暮鸢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只觉得气血翻涌,一阵阵的头晕。
这些,都是她当初练武急求速成,留下的病根。
本以为经过这些年的调养,早已经不会再犯,却没想到上次在富贵村发病之后,现下又这般难受。
强撑着身体躺上床,明明身体难受极了,却还是无法入眠。因为只要一闭上双眼,就会看到那人明眸璀璨的笑意,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总是那么喜欢粘着自己,却是有好些天,没有再来过这冷宫找自己。
这就是你闷闷不乐的原因吗?
原来到这里看我,已经会使你这般厌烦了吗?
只要你告诉我,我便会安然的离开。
可是,你为什么不说呢?
那个男子,应该是很喜欢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