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犁那种性子,大可以和自己嬉皮笑脸地说:方叔,当时咱们刚认识,没想太多,就开了个玩笑,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嘛。
甚至,他可能会抛出更荒诞的谎言来搪塞,而他除了愤怒,竟拿周犁无可奈何。
反正,冯茹已经赚到手中,此时暂缓一步,就当从长计议,也未尝不可。
想通关节,方明阴沉着脸,走到那架冰冷的黑色金属楼梯处。冯茹也如松了口气般,关上次卧的房门。
方明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上挪动,通往那方不可多窥的黑暗洞口。
应该是冯茹打开了入户门,隔着次卧门板,他能清晰听到周犁对冯茹问道:“你喝酒了?怎么这么大的酒气?”
“对啊。”
冯茹软糯的声音带上了拒人千里的冷淡,“你开完没喝完的那瓶,放着也是浪费,我不喝,难道等它变酸?”
听着这番应对,方明漠然想到,那日他玩敲山震虎时,周犁神色局促地过来开门,莫非冯茹也是像他这样往楼上跑?
这种身份置换的感觉让方明被周犁谎言蒙蔽的内心反而好受了些——你小子再怎么聪明,不也被自己吓得不轻吗?
等方明上了楼,下面的声音已然变得模糊而遥远。
楼上的次卧比楼下更加空旷,别说家具,连最起码的杂物都难寻踪迹。
方明推门而出,一股浓郁而突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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