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冰自昏沉中醒来,周身酸痛如同被巨碾轧过,尤以下身那处羞耻的秘所为甚。
后庭被强行开拓的胀涩感依旧鲜明,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荒唐悖逆的三人行。
记忆碎片汹涌袭来:妹妹妖娆的引诱、侄儿灼热的冲击、药力催发的狂潮、还有自己那不堪入耳的高亢呻吟……她猛地闭上眼,长睫剧颤,一股灭顶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然而,与那羞耻感一同苏醒的,还有身体深处一丝陌生而顽固的空虚悸动。
那被强行开发、被极致快感冲刷过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正无声地渴望着昨夜的填充与癫狂。
动情丹药的余韵似乎仍未完全散去,在血液里留下灼热的余烬。
“姐姐醒了?”身旁传来妹妹姜静荷慵懒沙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满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姜静冰僵硬地转头,看见妹妹正侧卧着,一手支颐,笑盈盈地看着她。
宽大的玉榻上,锦被凌乱,姜静荷只松松披着一件丝袍,隆起如六七月大小的孕肚圆润饱满,雪白的乳峰半露,顶端还渗着些许乳白的汁液。
而她们的中间,姜伯玉仍在沉睡,一手无意识地搭在妹妹的孕肚上,另一只手……竟横过妹妹的身躯,搭在了她自己的腰侧!
少年精壮的身躯散发着炽热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微颤。
姜静冰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