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站在原地。
仿佛尘中一桩未完的碑。
尘埃未落,风声已止。
整座藏象楼,只余我与破盘的残痕,还有那一方纱巾。
就在此刻,虚空忽起一道震动,不似声响,却能震颤心神,如巨钟在识海中无形敲响。
四周空间骤然凝固。
黑与白之间,一抹不属人世的影子浮现于我面前。
无形、无貌、无息。
那不是人,也不是鬼。
它没有声音,却在我心中说话。
“景曜。”
“盘已破,局已开。你已承天运。”
“自此之后,顺天者存,逆天者亡。”
我望着那片影。
它没有眼睛,却彷佛能看穿我此刻混乱之中的每一丝情绪。
沈云霁的笑,沈观云的血,我自己的手,那一刻都定格在它的审视之下,像是天条已书,我只是棋中一子。
我张口,声音竟嘶哑得不像我自己:
“天运?”
“你说这是……天运?”
那影无动于衷,只是再次传来无感之语:
“你已被选定。天意如此。你为破局之子,应成其命,不可违逆。”
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初是冰冷,继而颤抖,再而嘶哑,最后——化为怒吼!
“那她呢?!沈云霁的命算什么?!只为成全我这所谓的命运,就该被牺牲?”
“你可曾问过她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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