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弟。”
这声音不大,却好似一颗石子落入装满水的大缸中,清凌凌地压过了场间所有的嘈杂与骚动。
围观的人群蓦地一静,随即不约而同地向两侧退去,让出一条通路。
余幸顺着那条通路看过去,只见一个青年正缓步走来。
他身穿一袭浆洗发白的道袍,洁净整齐,面容朗澈,唇角含着一抹温煦的笑意。
而最令余幸注目的是他脚下那双寻常的布鞋,明明踩在湿润泥泞的田埂上,起落间竟没有沾染半点污渍。
仿佛他所过之处不是泥途,而是踏在一方无尘的玉砖之上。
“是陈望……陈师兄来了,这下好了。”
那被称为陈师兄的青年对周遭敬畏的目光恍若不觉,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脸,走到扭打的两人身前,依旧含着那缕温和的笑意,轻轻摇头,如同望着两个不懂事的孩童,如同望着两个不懂事的孩童。
“同门师兄弟为了一株草药,在这药园里滚得像泥塘中争食的牲口,岂不让他人看了笑话?”
话音平和,字句却不客气地抽在脸上。
争斗的两人面色霎时红白交错,那股狠劲儿顷刻间便化作了局促和不安。
他们讷讷地松开对方衣领,垂首拱手:“陈、陈师兄。”
陈望不再理会他们的窘态,而是径直在那株凝露草前蹲下身子。
只见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