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饱含关切与期许的话语,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死死勒住了苏菀的雪颈。
洞府内馥郁的丹香与茶气,也在此刻失去了所有气体该有的属性。
它们变成了黏稠的浆液,从四面八方灌入了她的口鼻。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将一块湿润的棉絮用力地塞进自己的喉咙,直至再无一丝缝隙。
她不得不在袖中将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唯有这尖锐的、真实的痛苦,才不会让自己在这善意构筑的海洋里,无声地溺毙。
可这份痛楚并未让她蹙眉,而是换成一抹自颈侧攀上脸颊的病态浅绯。
苏菀抬起头,眸子里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光泽将她的神情映照得无比动人:三分是受宠若惊的羞怯,七分是担此重任的决然。
施浅容的目光愈发温柔,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回忆。她小心翼翼地从储物镯中捧出一只古雅的锦盒。
盒盖开启,一泓月华般的清辉流溢而出。
盒中静卧着一对玉佩,质地通透,几近透明。
佩上比翼双鸟的纹路栩栩如生,灵光内敛,一望便知是经年累月精心蕴养的珍品。
“这是为师与你师公当年的信物,”她不由分说地拈起其中一枚,亲手为苏菀系在腰间,“如今便传予你们二人。定要好好的,莫要辜负了这份心意。”
那分明该是温润生暖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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