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然扭身面朝宗铭,膝下一软,几乎要匍匐扑去:“宗执事!属下对此事毫不知情!请您明察!我……我身为外门管事,御下不严,甘受其罚!但这污蔑之罪,属下万万不敢承受啊!”
宗铭静默地看他表演完毕,才略一颔首,抛出下一个问题:
“那你又为何深夜至此?”
刘管事眼中亮起一丝癫狂的希冀,仿佛暗夜行路忽见火光,忙不迭地急声应道:
“回执事!弟子……弟子是收到了举报!说张虎等人今夜欲私闯库房,偷盗丹药!弟子闻讯,一刻不敢耽搁,立刻赶来阻止!”
“物证何在?”
“有!有!”
刘管事慌忙将手探向指间的纳虚戒,只见光芒一闪,他掌中多了一只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纸鹤。
宗铭接过那只纸鹤,目光扫过其上寥寥数字:“张虎欲盗还灵丹,速至丙库。”
他未作评价,只抬眼问道:
“人证呢?”
刘管事喉头一哽,一时语塞。
“有……有的!”
就在这窒息的间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后方微弱地响起。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余幸战战兢兢地自阴影中挪步而出。他垂着头,走到宗铭面前数步,恭敬地躬身行礼:
“外门杂役处,丁等九五二七,见过宗执事。”
刘管事与张虎等人俱是神色一变。
“这小混蛋此时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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