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四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弟子安静站立。他们腰悬制式长剑,胸襟处用玄金丝线绣着狰狞的狴犴图腾。
那是刑法堂的徽记,传说中能辨忠奸、断善恶的神兽,此刻却散发着冰冷的威压。
为首一人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刀,手持一枚玄铁令牌,正冷冷地盯着他。
“外门弟子余幸,编号九五二七?”平常得没有半点起伏。
“弟子在。”余幸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声线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茫然。
“有人指控你于寒晶谷内使用邪术重伤同门。”那人面无表情地宣读,接着举起令牌,“现需你随我等前往刑法堂,接受问询。”
他的语气并非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弟子遵命。”余幸装成怯懦而顺从样子,垂首应是,掩去眼底的所有情绪。
在同门或怜悯或迷茫或恐惧的眼光下,他如同被无形枷锁束缚的罪囚,跟在两名刑法堂弟子身后,一步步走出了外门大院。
阳光正好,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周围是熟悉的青翠山峦,空中有偶尔掠过的仙鹤。
但这平日里习以为常的景象,此刻却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余幸知道前路叵测。
柳玉函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而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外门弟子,一旦坐实了罪名,又能好到哪儿去?
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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