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谢小白接过浆,后来一直沉默的黑衣人也主动划船。
三人顶着一整天的烈日,行进了大约十几公里,依然没有碰到任何过路船只。
第二天他们移动了八公里。
第三天,只有五公里。
木筏上死一般的沉寂。三人都变成了哑巴,食物已然耗尽,桶里的水也不到四分之一。
第四天,零公里。
“我好像……看到……看到船了……”
顺着谢小白的目光望去,谢晚棠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已经出现了幻觉,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向妈妈说着,皲裂的嘴唇表面起了一层死皮,手指一搓就掉下来,过段时间再长出一层。
“小白……坚持住……我们还有机会。”
谢晚棠眼神忽然变得坚定,“你知道……我为什么带着她么?”
谢小白茫然摇头。
“极端情况下……人肉……也能作为食物……”
谢晚棠话音刚落,谢小白骇然看向她,身体微抖。
“你是说……”
“不……妈妈……我们不能……”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不这样做,她也会死。小白,你明白吗?”
谢晚棠死死盯着儿子,双手固定住他的头,泪水缓缓滴下,“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无论如何,你得活着!”
片刻后,谢晚棠仿佛要为儿子做表率,率先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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