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罗隐是在一种忐忑不安的寂静中醒来的。
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残留着母亲温热的体香和一丝昨夜惊魂未定的气息。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灶房传来母亲准备早饭时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
父亲呢?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下子刺破了他勉强维持的平静。他小心翼翼地爬起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堂屋门口,偷偷往外张望。
院子里空无一人。
一种混合着庆幸和莫名不安的情绪在他心里弥漫开来。
他松了口气,仿佛暂时卸下了千斤重担,但同时又隐隐觉得,这种平静似乎有些不对劲。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
母亲林夕月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也没睡好。
她把粥碗推到儿子面前,眼神有些飘忽,尽量避免与他对视。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父亲,也没有提起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仿佛那只是一场共同的噩梦,天亮就该遗忘。
“多吃点,吃了好上学。”母亲的声音有些干涩。
罗隐默默地喝着粥,味同嚼蜡。他偷偷观察着母亲,发现她虽然看似镇定,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怀着复杂的心情,罗隐背起书包去上学。
一路上,他都提心吊胆,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那个阴魂不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