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带离夜店的。
他的理智在吻落下的那一秒就碎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她的声音、她的眼泪、她说你这个骗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个不停。
她靠在他怀里,醉得有点迷糊,却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像是他一松手,她就会从怀里跌出去,再次消失七年。
他没再说话,只是一路紧紧地搂着她,把她带回了他现在暂居的租屋。
门关上那一瞬,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与静默。
时卿靠在门边,眼神有些朦胧地看着他,微微歪着头,像只发懵的小猫。
她指尖勾住自己散乱的发丝,低笑一声:
你在怕什么啊,温衡?
温衡站在她对面,还没从那个吻里完全回过神。他呼吸急促,唇色微红,领口凌乱,连指尖都还在发烫。
你醉了。
嗯,我醉了啊……所以我才敢说那么多话。你要是不想听,大可以不来。
她一步步朝他走近,脚步轻得像风。
走到他面前时,抬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可是你来了,温衡。
她语气低低的,还带着一点微醺的笑:你就是在乎我。
温衡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克制。
卿卿……他声音哑哑的,眼神沉得几乎要灼烧她,别这样。
哪样?她睫毛颤了颤,手滑进他领口,指尖轻轻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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