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看着我,说走累了回家让我给她揉,还说她是陪我老婆散心,我给她揉脚是应该的。
不知怎么,我忽然想到了视频里宋啸给妻子揉脚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不适,面上却若无其事的说你也是我老婆,黄菲听了脸色羞红,朝我腿上踢了一脚,说我不该在公司说这种话。
我说那有什么,老板和老板娘关起门来说悄悄话,谁敢有意见?
黄菲生气的瞪着我,眼睛里却丝毫没有恼怒,只有强忍的笑意。
晚上的吃饭定在闲亭茶楼,我进包房的时候,谢畅居然比我更早到了。
我问陈涛呢,谢畅说陈涛参加这种会面不太方便,毕竟所谈话题比较敏感,我点头认同。
闲聊了一会儿,郝总姗姗来迟,进来后他对我的态度比较敷衍,对谢畅倒是很热情,握住她的手久久不放,笑呵呵说好久不见之类的寒喧废话。
我吩咐服务员开始上菜,等菜全部上齐后,让服务员把门关上,伸手延伸两位开始动筷。
郝总像是把我这个请客的人当成了空气,他一边吃喝一边和谢畅说个不停,几乎没有朝我这边认真看过。
谢畅看在眼里,几次故意把话往我这边引,都被郝总轻轻略过,我朝歉意看过来的谢畅微微笑了笑,示意没有关系。
此后我安静在旁倾听,酒没了倒酒,茶没了倒茶,除非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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