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和黄菲对视一眼,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又不敢问,只能紧紧跟着后面。
宴会厅里只有酒店人员在收拾桌椅,还有舞台搭建的工人正在拆卸设备,除此以外,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其他人。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到舞台侧边那间当作更衣室的休息间房门紧闭,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突然咚咚跳的厉害,同时喉咙发紧,双手发颤。
门是反锁的,我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
陈涛转头朝酒店工作人员喊:“你们谁有这个门的钥匙,我们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话音刚落,咯嗒一声,门开了。
门只开了一条缝,露出妻子妆容凌乱的面孔,脸上残留着明显的泪痕,眼神空洞茫然的看着我,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这样的眼神,就好像一副丰富多彩的生动油画变成了单调灰暗的黑白照片,又好像波光粼粼的清澈湖面变成了死水一潭,没有了光亮,没有了色彩,没有了生机和灵气,仿佛镶嵌在木偶眼眶里的两颗黯淡无光的黑色玻璃球。
再往下看,那件蓝色的晚礼服皱巴巴的挂在她身上,深v领上缀满的细碎水晶掉落了许多,腿上丝袜不见,赤脚站在地毯上。
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捏住,心悸的痛苦传遍全身。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