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俯视着腿上的林茵沉默不语。
结婚以前,我和陈涛还有另外两个兄弟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玩过各种各样的妞,当然也对字母圈的事情有所了解,也尝试过一些程度较轻的项目,比如爬行、捆绑、滴蜡、扇耳光等等,但是并没有觉得特别刺激,可能我天生不适合玩这个吧。
后来,另两位兄弟移民去了国外,陈涛结婚,我一个人去玩也没意思,慢慢的就很少光顾声色场所了。
认识妻子以后,更是一次都没有在外面打过野食,用四年时间成功完成宠妻狂魔的形象塑造。
所以,对于此时林茵展现出来的奴性,我并不感到非常吃惊,以前玩过比她更乖巧的。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最深层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要知道,字母圈内人士非常隐私,极少让身边人知道,就怕事情曝光后会社死。
她就不担心我的人品?就不怕被我拿这个作为把柄,要挟她做一些难堪的事情,从此人生一片黑暗?
难道真的是如她所说,已经从喜欢到臣服,遵从内心的欲望彻底成为了我的奴隶?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他妈的邪门了,虽然我知道不能以正常人的逻辑去揣度字母圈人的思维,但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突然匍匐在地主动认你为主,第一反应肯定是莫名其妙和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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