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小丁发来了一组数字。
我盯着这组数字看了几秒,心情从等待时的焦急不安突然变得异常平静,更准确的说,是激动和紧张产生的强烈刺激超过了身体承受阈值后的麻木。
按照数字顺序,我拨动行李箱密码锁。
咔嗒,一声轻响,锁扣弹起。
密码对了。
我轻轻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一闭一睁之间,心里仿佛有一个封印的怪物野兽随之悄然苏醒。
打开行李箱,里面只有一件东西,大小和汤碗差不多,用旧报纸包裹着。
报纸包了很多层,最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块银色金属圆盘,经过抛光的表面光滑如镜,映出我铁青的脸和眼里的血丝。
圆盘中央镶嵌着小孩拳头大小的黑色陨石,泛着黝黑油润的沁光,下面蚀刻着一行字。
“一生能看到无数颗流星,唯有一颗能成为永恒的记忆。”
我轻抚陨石上的坑洼表面,手指在那行字上慢慢滑过,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眼神格外冰冷。
妻子从美容院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做完了护理项目,今天不想做饭了,想去吃海鲜砂锅粥。
吃完饭,我们又沿着街边慢慢散步,身边人来人往,我像往常一样牵着她的手,她也像往常一样对周围的一切表现出兴趣,并时不时指给我看。
我们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感情深厚令人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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