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骊灰叫嚷,她偏不叫嚷。
她从小就倔,可以整日不言不语。
初入宫闱的第一天,负责教导她的年长女官亦神色肃穆告诫:在这九重宫阙,沉默是比黄金更稳妥的护身符。
你看那些昂贵的、训练精良的仪仗御马,若在御前失了仪态,嘶鸣一声,等待它的也绝非宽容。
胡乱叫唤的马儿会被拖去田间负重劳作,或充入军阵成为炮灰。
这比喻太深刻,以至于烙在她心底。
因此,即便此刻恐惧如冰水浇头。
即便祁应麟的手指如铁钳般几乎要捏碎她的臂骨……
胸腔心跳擂动如鼓,她硬是咬紧了牙关。
祁应麟见她始终不肯发出一丝求饶,动作越发粗暴。
他甚至可以承认自己就是在泄愤。
他狠狠的啃噬她的嘴唇,牙齿碾破柔嫩的唇瓣,尝到腥甜的铁锈味。
这并未阻止他进一步实施暴行。
嗜血的野兽被激发了凶性。
他的唇齿一路向下,粗暴的烙在她的颈项间,用牙齿啃咬厮磨,留下触目惊心的齿印。
他的双手同样没有闲着,一只手掌粗暴地探入衣襟内,手指如缠上她尚未发育完全、青涩柔软的乳房,毫不怜惜的用力揉捏抓握,空气升起情欲的意味。
骊灰颤抖起来。
但她依旧死咬着下唇,甚至咬破了内侧的软肉,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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