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扶着茎身,用龟头左右拨动,拨开肉瓣,顶住肉缝,上下刮扫,间或在洞口转圈。
等待着那湿滑的爱液涌出来。
从被放到沙发扶手上开始,拉娜就不再哭泣,也不再撕打。
她默默地趴在那里不动,任我施为,没有做出任何配合我的举动。
似乎是她也搞不清楚怎么就从刚才的哭闹和争吵变成了现在的摩挲和交融。
先是洞口变得湿润。
我可以挤进去少部分龟头。
撤出,再挤进去。
往返几次之后,整个龟头都进到了肉洞之内。
龟头冠状沟部位包括包皮都已经润滑,可以在那挤挤擦擦的褶皱之中顺畅地往返。
仅用龟头在拉娜肉缝中进行浅尝辄止的抽插,竟别有一番滋味。
我控制住自己的莽撞,用这种方式戏谑着拉娜的私处。
当时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其他方式的交流,于是这样的戏谑就更像是一种肆意的凌虐。
此时沟壑之中已由湿润变成泥泞,淫液开始泛滥。抽插之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令人羞耻,又有一种成就感,并性致高涨。
身前跪趴着的拉娜这时终于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那声音是如此的甜腻,好像有了质量和形状,刚刚升起,又坠落下来,在我们的身前身后萦绕着。
当我挺入时,她嗯地一声,这声音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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