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谢谢你的热狗。那些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希望没有烦到你。”
我发现我们每次对话,都是因为她怕打扰到我。难道在她眼里,我是一个特别古怪难相处的人吗?
“没关系。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总好过过期了扔掉。”
怎么回事,这是一个好相处的正常人应该说的话么?!
大概这样的回答也超出了她的预期。拉娜一愣,不过她决定让这句话溜过去,转头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说:今天喝的是什么?
是茅台王子酒,在当地的酒类专卖店可是要70多加元一瓶的。
可气的是,在国内的电商平台上,也同样是70多人民币一瓶。
当然,这些都是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实际上我只是简单地说,是中国白酒。
很显然,中国白酒对她这个越裔第二代来说是一个新鲜的概念。在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我又说,想尝尝吗?
“嗯哼。”她答,轻松而友好。看来这是一个心思很浅的人,这点确是与她眼中的明朗相配。
我也懒得进屋去取干净的杯子,就往我正在用的白酒杯中倒了小半杯。我想是有要显示友好的成分在,拉娜上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弯着腰,手抚着胸口,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是什么呀,怎么喝起来像是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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