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答应了。咖啡馆环境雅致,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阿华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店员都跟他打招呼称“华少”。
“你经常来这里?”阿兰好奇地问。
“我家在这边有点投资,”阿华轻描淡写地说,替阿兰拉开椅子,“所以我有个固定包间,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阿兰注意到他说的不是“我爸”而是“我家”,这暗示着他的家庭财富可能不止一代人积累。
他们各自学习了一会儿,阿兰正在为英语论文发愁。阿华注意到她皱起的眉头:“需要帮忙吗?我国际学校毕业的,英语还行。”
“真的吗?”阿兰眼前一亮,“这篇关于跨文化沟通的论文我真的没什么头绪。”
阿华坐到她身边,仔细阅读她的资料。他的肩膀轻轻碰着阿兰的,传来温暖的触感。
“这里,你的论点不够有力,”他指着屏幕说,“可以引用hofstede的文化维度理论,这样更有学术性。”
他熟练地调出几个学术数据库,帮她找到相关文献,甚至还分享了自己的几个参考资料。
阿兰惊讶地发现他的英语水平远超普通大学生,几乎是母语水准,对他更加深了一丝好感。
“你英语这么好,为什么没出国留学?”阿兰好奇地问。
阿华耸耸肩:“家里希望我先在国内完成本科,熟悉国内商业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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