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火光瞬间压下了所有抗议的喧嚣声。
燃烧是需要氧气的,武术道观燃起来夺走了氧气,学生们便燃不起来。
我感到莫大的惶恐不安,紧接着左顾右盼,发现其他人也惶恐不安——这一刻,我和他们的感情居然达成一致,他们变成了我们。
我在这时候反倒能代表他们了。
关谷神奇停下笔,神情憔悴,表情沉默地将笔记本放到活动教室的箱子里,他环视了一下这间活动教室,拿起一张自己的退学通知书,眼前不断闪过一幅幅画面。
父母终于不是npc了,会愤怒地指责自己为什么要犯错——不,应该是指责自己为什么会被退学。
朋友也不是朋友了,有的会来安慰,有的会远离,有的会保持沉默。
抗议和发生火灾时不见踪影,跟着消防车一起回来的校方领导,一顿火冒三丈的训斥后,送自己一张退学通知书。
关谷神奇提起书包,走出活动教室,迎面看见满脸担忧的冲田信子。
“神奇……”
关谷神奇很想安慰对方不是你的错,很想质问对方为何要参与抗议,很想宣泄自己的情绪。
不是她的错吗?她本应是理性而正确的人,但那只是自己可怜丑陋的妄想。
质问对方吗?自己都没能摆脱大家赋予的责任,她是主动还是被动都一样。
宣泄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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