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雨天比往年格外多。
碰上大暴雨,又是晚高峰,主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车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刻意放缓。乐于知把书放在腿上,心无旁骛地写作业。
不止是做给监视器一样的司机看,乐沅清把他的时间安排得很紧,每天留给作业的只有可怜的一个半小时,即使遇上堵车也不会通融一点,时间不够就自己想办法。
但直到写完路况也没有好多少,车鸣声此起彼伏,大部分人都已经不耐烦。
乐于知把试卷分类放整齐,扭头看向窗外,却没想到撞见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雨比刚才小很多,他眨眨眼,慢慢挨近车窗,用袖口擦干朦胧的雾气,盯着不远处的alpha出神。
陈芨一身黑衣白裤,靠在台球馆的墙边抽烟,和学校里的清爽散漫不同,灯红酒绿下的人半张脸隐匿在烟雾中,袖口卷到臂弯露出冷白的双臂,下巴微扬,整个人成熟得不像高中生。
乐于知看迷糊了,收不回视线。
不久有人推门出来,朝她说了几句话。
陈芨点头,指间夹着的猩红恰巧燃到底,她随手丢在地上,鞋底碾几下,然后跟着那个人进去了。
台球馆用的是一整面落地窗,乐于知的视线完全畅通无阻,追着她的身影,很快看见一个男生凑上去,堪称亲昵地搂住她的胳膊,她没躲,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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