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心惊肉跳,但脑子很清醒。
亮子什么德行,他心里很清楚。
如果要了段洪秀的表哥,最多是养一个闲人,可要是让杨新春的儿子去石场上班,那可真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石场搞不好会被他搅黄。
更奇葩的是,杨新春如果跟哪个男人有了奸情,亮子就会上门敲诈勒索钱财,而且无止无休。
搞得上青林的男人们在杨新春这个寡妇面前都规规矩矩,生怕惹祸上身。
侯卫东此时感觉身边不是一个艳妇诱人的身子,而是一个炸药包。
他打了一个冷颤,赶紧站起身,说道:“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的石场不缺人,我帮不了你。”
杨新春不死心地拉住他的手,摇晃了几下,撒娇道:“你别看我比段洪秀大几岁,可我比她漂亮。而且她是有夫之妇,你跟她好,是道德败坏。我是寡妇,你也没结婚,咱们在一起不妨碍别人。”
侯卫东不为所动,态度坚决:“正因为咱们离得近,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闹僵了不好。我认为,咱们还是像从前那样,做个好同事、好邻居吧。”
杨新春当然知道儿子的恶劣行径,也清楚侯卫东态度决绝的原因,暗骂儿子:“这个孽障,害得你妈连个男人都找不着!”
眼看再说下去也是徒劳,杨新春苦笑着站起身,说道:“好吧,就像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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