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可以这么说。”肖石觉得这话有点难听,但不得不同意。
“太棒了”小女人兴奋不已,挥了一下小拳头,望着爱人道:“肖石,你想过没有,她要是知道我们在她倒下的地方玩得这么开心,她会嘻嘻,我真想看看她的表情”
女人好幻想,又常常莫名其妙地宿命,她觉得在杨洛倒下的地方和爱人欢好,不仅是一种讽刺,还是一种彻底的战胜。
只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身边人,而不是战胜一个若月若无的对手。
肖石别了一下头,没好气道:“常妹,别胡说,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对我来说,就没有比你更正经地事儿了”常妹瞪了他一眼,又酸溜溜道,“你是行了,大被拥抱,浴室晕倒,好事儿都让你赶上了,我看你是巴不得”以口实做武器,是女人的天性,常妹也不例外。
“这”肖石无语了。
常妹哼了一声,习惯地转回身,又向墙上趴去,肖石心中暗笑,一把拽回道:“行了,别趴了,该换你帮我涂了”
“哦。”
常妹瞄了爱人一眼,又瞥了瞥他挺立的下体,忽然狡黠一笑,转身扶墙翘脚,蹶起沾满泡沫的大屁股,紧抵着爱人坚硬的下体,就这样拧动着腰肢,用屁股为爱人涂抹了起来。
肖石一见,两眼顿时发直了,不消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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