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种小心翼翼的平衡中悄然流逝。那种平衡脆弱得像清晨的蛛网,既美丽又随时可能崩裂。
幽婉依旧大部分时间待在图书馆,希尔薇则继续着她那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激烈斗争的生活。
一个午后,希尔薇以为幽婉像往常一样在图书馆小憩,便悄然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来处理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积压已久的生理渴望和因长期克制而产生的烦躁。
她锁上了门,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带着愧疚的举动。然而,幽婉那天并未睡着。
她只是假寐片刻后,想起一本关于古代符文的书籍可能落在了上次与希尔薇交谈的小客厅,便起身去寻。
在经过希尔薇卧室门口时,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细微呜咽和沉重的喘息。
那声音......不对劲。不像是魔力紊乱的痛苦,更像是......一种她曾经在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被迫近距离聆听过的、属于情动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幽婉没有离开,也没有敲门。卧室的门锁对于一位魔女(即使力量被部分限制)而言并非绝对障碍。
她用一个极其细微的探查魔法,无声地撬开了门锁,推开了一条细缝。
室内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希尔薇背对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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