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那杯药剂早已凉透,氤氲的热气消散无踪,如同她们之间曾经可能有过的、正常温暖的可能。
不知过了多久,幽婉终于极其缓慢地、带着全身的酸痛,支撑着坐起身。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不适,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肿痛和被过度开拓的饱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她瞥了一眼那杯凉透的药剂,没有去碰它。
她需要清理自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粘腻,更是一种象征性的、试图洗去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的徒劳尝试。
她踉跄地走进与卧室相连的浴室。巨大的魔法镜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色苍白如纸,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红肿而空洞,像两颗被蒙尘的蓝宝石。睡裙的领口滑落,露出脖颈和锁骨上斑驳的、属于希尔薇的印记。
她移开视线,不愿多看。温热的水流从镶嵌在墙壁上的魔晶石中涌出,氤氲的水汽逐渐弥漫开来。
她褪下单薄的睡裙,踏入水中,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温暖暂时舒缓了肌肉的酸痛,却无法洗涤内心的冰冷与混乱。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强行填满、甚至被突破最后防线的可怕触感。她猛地闭上眼,将脸埋入水流中,试图用窒息感来掩盖脑海中翻腾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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