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每次十四行诗像只发情的雌兽缠着维尔汀时,萦绕在她身上的那股甜腻气味就会让她忍不住答应十四的请求,哪怕刚完成任务回来,看着眼前眼含爱意的橙发少女,她也会抱着十四行诗一起来到那间地下室,开始那足以让两人忘记一切的欢愉盛宴。
望着手中提着的那件不断轻颤着的行李箱,维尔汀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这还没出门呢,小十四就已经变成这幅样子了。
“十四行诗,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我可以放你出来哦?”轻轻敲击了几下箱子的外侧,明明嘴上在说着关心箱中少女的话,但维尔汀的手心里,却悄悄按下了一个并不起眼的白色开关。
“呜呜!”早已盛发绽开的蜜穴之中,深埋进穴肉之间的那颗小球突然就开始猛烈颤抖起来,大股大股黏腻的透明淫汁尽数喷洒在毛绒绒的箱壁上,把那些绒毛打湿,拧成一股一股的细毛骚弄起软弹的鲍肉,逼迫着渴求着爱抚的身体本能地向它贴近,甚至主动靠在箱壁上用绒毛摩擦起滑嫩的穴肉。
不行…不行…我答应了维尔汀主人的……不能这样……
明明已经知道主人就是想看见自己屈从于淫欲之中的样子,可十四行诗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忍耐,毕竟,她也不想让维尔汀失望。
像只雌兽那样吐出了自己的舌头搭在开口器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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