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洗澡,全身赤裸,被红绳勒出道道淤痕,头发油腻打绺,身体散发着酸馊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愤怒和绝望…她们已彻底沦为肮脏的牲畜。
“夏屿茉!这他妈是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部长谭初晴嘶哑地质问。
我心头一紧,夏屿茉前辈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头!(不能回答!)
(这限制…太致命了!)巨大的压力让我几乎窒息。
“她们洗过澡了…”“为什么穿这种骚制服…”窃窃私语声在“猪猡”中蔓延。
(谁他妈想穿这个!)我内心咆哮,但至少…比龟甲缚强点。
我们沉默地将铁皮盆在她们面前一字排开。
七个盆,两人分一个。
接着,像流水线工人一样,机械地将水桶里的“锯末”倒进盆里,再淋上那寡淡的“牛奶”。
工作完成。死寂。
“猪猡”们只是用困惑、警惕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们和那盆不明物体。
(换谁也不敢吃吧…)
“是吃的!”夏屿茉前辈终于忍不住,对着空气(或者说,是对着谭初晴)大声喊道,“难吃!但吃了能活命!不想死就忍着吃下去!”
没有碗,没有勺,双手被缚…她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进食。
夏屿茉前辈的目光与谭初晴在空中交汇,无声地传递着什么。
谭初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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