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
(操……出血了。)
“嘶……”我忍不住痛哼出声,愤怒地瞪向谷峻逸。
但迎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恐惧本能地攥住了我。
“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他恶狠狠地咆哮。
我吓得一缩脖子,视线慌乱地转向窗外——正好看到一男一女两个穿着西装的身影走向停车场。是警察吧?
身后传来谷峻逸不屑的“哼!”声。原本因突发状况而寂静的教室,再次响起窃窃私语。
“谷峻逸好可怜啊,这么担心墨雅铃……”
“李阳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活该。”
同情施暴者,指责受害者。指责声清晰地钻进耳朵。
(哈?我不好?我他妈都流血了!这世界还有没有道理?!)
我用手帕死死按住额角渗血的伤口,一股冰冷的恨意在胸腔里疯狂滋长、膨胀。
(决定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把他们都拖下水……那就一个都别想跑!)
(谷峻逸……你施加给我的,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再次望向窗外,目送着那两个注定徒劳无功的警察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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