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又如何能够破除诅咒呢。
但看到公爹眼中偶尔流露出来的痛悔,雪衣没有多言。
其实这个男人在床榻上的表现也是极疯狂的,真来了兴致,对她也是极度蹂躏,嘴上还嚷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什么“小奴妻”“骚宝贝”之类的,令她既羞又耻。
但现在她想,自己也许真的冤枉了公爹。
在情欲中挣扎的自己,看向外界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层情欲的眼镜,于是,旁人的真诚,被她看成了虚伪,旁人的关心,被她看成了别有用心。
一直以为是受害者的自己,原来内心早就变得龌蹉肮脏了呢。
而在去掉了“误解”与“偏见”后,叶雪衣对公爹愈发敬重起来。
尤其是当她偶然间她下人们闲聊,才知道在确定“共妻”关系之后不久,从来不信僧道的公爹也开始拜起了佛祖。
她不仅原谅了公爹曾对自己的无礼,反而对他愈发敬重,甚至在她的心中,还生出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是啊,公爹的阳具那样的大,性欲又是那样的旺盛,可他偏偏要严格要求自己,从不沾花惹草。
以前好歹还有公主婆婆为他泄火,可如今似乎是为了惩罚自己的罪孽,他愈发的清心寡欲,冷情禁欲,连公主妻子也都一碰不碰,整个人就像是个苦行僧一般,长此以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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