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桃赤条条地,被两个婆子按着,跪趴在了一张铺着雪白丝绸的软榻上。
她那具刚刚经历了游街示众的肉体,还带着几分疲惫,却也在那道荒唐的圣旨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扭曲的期待。
老院使没有立刻上前,他只是负手而立,隔着几步远,仔仔细细地,将苏玉桃这具“活体祥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不像男人看女人那般充满了欲望,也不像金嬷嬷看货物那般充满了算计,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匠人审视材料般的挑剔。
“嗯,秦将军的奏折,倒也不算全是夸大之词。”半晌,老院使才缓缓开口,对着身旁记录的医官,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背诵药典般的语调,开始了“验货”。
“此女,骨架纤秾合度,乃是南国女子中,百年难遇的上等胚子。其肤色,虽遭风霜,却得北地异物所养,色白如玉,莹润无瑕,此为‘一奇’。”
他说着,又示意婆子将苏玉桃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软榻上,双腿被迫大大的张开。
“其乳硕臀肥,远超常人。双乳之大,可盈三尺,臀围之阔,怕有四尺。如此尺寸,却腰肢纤细,不堪一握,此乃‘二奇’。”
老院使走到榻前,伸出那两根如同枯枝般的、诊脉专用的手指,竟不避嫌地,轻轻捏了捏苏玉桃那早已变成深褐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