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鱼竿,把她的棒球帽丢到晏平乐怀里:“耽误我的钓鱼计划,先走了,再见。”
“我……我该怎么把衣服还给你。”晏平乐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叫住她。
“你洗洗把它捐了吧。”熊澜缕头也不回地说。
她人高腿长,步迈大,步频快,走在校园里仿佛赶场的杀手,想要欣赏湿身诱惑,可能还要估摸一下会不会被她的鱼竿抽死,她可是远投派,被鱼线甩到,轻者面门挂彩,重者筋骨俱损。
不过熊澜缕才不会用鱼竿打人,她爱惜这根昂贵的渔具,胜过爱惜男朋友。
回宿舍她草草洗了个澡,室友翘着兰花指捻起水盆里泡着的裤子问:“你去干什么啦?”
熊澜缕没说自己见义勇为的愚蠢行径,敷衍地嗯了一声。
“我这几年没见过你穿这个牌子的衣服。”室友看她的眼神写满了盘问。
“不是我买的,”熊澜缕眼珠一转,反问,“很贵?”
室友撇嘴,倒也没有否认:“捧出来的,就冲个新鲜劲,也就这回t恤的款式质量做的上得了台面。”
她倒是想买啊,丫根本没货了!
熊澜缕各有所思地点点头,隔天就把晒干的衣服裤子塞到了楼下公益柜里。
避孕套则扔到了可回收垃圾桶里。
“你在扔什么?口香糖?你要终于要戒烟了?”室友无意地扫过,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