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晋棋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有些意思,但此路依然不通。”
残局名为烂柯。
桑桑落下的第二子,与先前第一子隐隐相应,便不再是从乱柴堆里抽出了最粗的那根硬柴,而是更加强横地用那根硬柴把压在上面的所有柴木挑散。
这不是釜底抽薪,胜似釜底抽薪。
完全把棋势打乱,然后另觅道路,这等全面破坏之后重建的手段,隐合道门盈亏之理,又带着死中求生的勇气,似乎真的是可行的方法。
然而这局残棋里,黑棋棋势大优,强大到可以直接碾压,白棋棋势此时再乱,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对手的攻击?
更关键的是,就算白棋能够在黑棋的攻击下苦苦支撑,但如何能够重筑自己的棋势?
黄衣老僧没有说什么,他虽然也觉得这枚白子有些意思,但在看明白的第一时间,他便确认,白棋依然没有办法从死路里走出来。
白子散落满盘,便如乱柴散于地面,绝对地纷乱无序,想要重新组合成有序的模样,需要极为海量的计算。
那种计算量,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完成的事情,就算是西陵神殿以算术之学着称的天谕大神官,也无法做到。
这与聪慧无关,与棋道天赋无关,而是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
那个规则便是人力有时而穷。
再如何聪明天才的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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