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透过睫毛上滴落的血水帘,看着远处那尊石佛,沉默片刻后问道:“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想杀了我,这件事情和我替书院入世无关,也与你知晓我在荒原入魔无关,你只是想杀了我。所以我很不明白,就算你是来自悬空寺的世外之人,难道你担得起杀死我的后果?”
那尊巨大的石佛咧着嘴,淌着血,似乎在开心地笑,又似乎在悲伤地哭泣,没有回答宁缺的问题,只是沉默。
“这是一场发生在长安城的决斗,我在公平的环境下杀死你,不会有任何麻烦的后果。唐人爱颜面,书院更爱颜面,他们不会迁怒于月轮,更不会迁怒于佛宗,相反为了保持他们那些虚伪的精神,他们会沉默。”
中年僧人的声音在花雨外响了起来。
“更何况现在已经确认,十三先生你已经入魔。”
浑身鲜血的宁缺看着花雨之外声音微涩问道:“但在知道我入魔之前,你已经准备好要杀我,这是为什么?我究竟对佛宗做了什么人佛共愤的事情,居然会惹得像大师你这样的大德立志入长安城来杀我。”
“我说过,你在荒原上辱过姑姑,那你便等若辱了月轮,辱了佛宗。”
宁缺嘲讽说道:“我总以为世间大部分人都是白痴,没有想到有人居然敢把我当白痴,曲妮玛娣那个老太婆就能让佛宗敢得罪大唐和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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