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菲尔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进入工业化社会后,传统的家庭式生存模式,必然被时代打碎,议长他太保守了。”
帕特里克恨恨地道:
“他不是保守,是愚蠢和天真!”
阿卡菲尔道:“怀胎十月,是很辛苦的,而好逸恶劳是人类的天性。民众会用自己的脚投票,选择是自然生育还是机器生育,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个大潮。虽然有时有蠢货大叫工业社会污染严重多么多么地不好,要回归自然生态,但是他们最后还是会老实回到工业社会,呼吸着受污染的空气,只为了享受工业社会的便捷和舒适。那些不想忍受生育之痛的女人们,会用自己的行动投票的。plant女权主义者,会教育克莱茵议长重新思考的。”
“哈哈哈!”
一向严肃的萨拉委员长,听了阿卡菲尔的话后,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扎夫特军事委员长的办公室里,一下子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听到里面的笑声,帕特里克的秘书们集体轻吁了一口气。
帕特里克是个很严厉的人,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整天都板着脸,弄得这儿的气氛尴尬,所有人都小心翼翼。
只有阿卡菲尔到来时,这里的气氛方才轻松下来。
和帕特里克闲扯了两句后,阿卡菲尔说到了今天来意。
阿卡菲尔道:“克莱茵派的人,很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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