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罗德还全无睡意,他在缓过一口气后立即反锁上门,动手掏起来枕头,这堆棉絮跟绒毛的混合物里却再也摸不着那根光秃秃的老鼠尾巴。
“嘿,外乡人,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罗德满身冷汗地抬起头,看到名叫汤姆的耗子正在吊灯上懒散地荡着秋千,才松了口气。
“你赶快下来,我有事情要问你——你知道凯特小姐跟玛丽帕兹有过什么龃龉吗?”
“当然,她们间的战争可谓源远流长,至于理由嘛,无非是为了所爱争风吃醋,女人间的战争虽没有硝烟与刀枪,但她们的甜言蜜语和眼泪都是毒药……她们就像蛰伏在草丛里的蛇,随时准备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先别掰扯这些,我现在必须知道她们两个旧日恩怨的始末!还有约亚在里面的作为!”
“现在可不是讲故事的时间,外乡人,坚果不够,你去拿些蜂蜜蛋糕还有山羊奶酪给我 否则我一个额外的字都不会讲……啊!”耗子嚎叫着躲避着罗德掷来的枕头,它的指爪死死抠进了吊绳,在钟摆般摇晃的灯罩与飞扬的灰尘里尖声声讨着对方的粗暴。
“灰毛鸮,你简直比玛丽帕兹更可恶!”它痛斥着正准备丢出鞋子的罗德,“本是乞求别人帮忙,却摆出比谁都神气的架子?反倒像你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柯林斯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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