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薇从床上爬起来，脑子里还转着昨晚的自慰事儿。
那股空虚劲儿没散，下面隐隐有点湿。
她站在镜子前化妆，描眉的时候，眼睛眯起来，桃花眼水汪汪的，右眼角下的美人痣红得像颗小樱桃，添了股勾人的骚气。
她自言自语，声音低低的：这眼睛勾人，痣更骚气，可惜嫁错人了。镜子里的她，奶子在睡衣下鼓着，翘臀一晃，风情万种。
可惜这资本，在家里白瞎了。
张伟还在床上打呼，小宝在隔壁睡得香。
李薇换上制服，裙子裹着大腿，丝袜滑溜溜的。
她抓起包，骑上自行车，往发改局蹬去。
江陵的早晨，雾气重，街上早点摊冒着热气，卖包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局里的办公楼老旧得很，砖墙爬满藤蔓，里面一股烟味儿和霉味儿混在一起。
电脑还是那些大块头的crt显示器，敲键盘的声音嗡嗡的。
同事们抽着烟，聊天打屁。
李薇一进办公室，就坐到桌前，翻开一堆项目申请单子。
审核这些破玩意儿，琐碎得要命：一个小厂的扩建审批，一个村的路灯安装，全是鸡毛蒜皮。
她低头忙活，脑子里想着家里的穷日子。
同事老张从旁边走过，40岁的老油条，头发稀疏，眼睛眯着，带着股嫉妒年轻人的酸劲儿。
他靠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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