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幽香缥缈而起,香烟缭绕之处,却是一座镀金铜炉。
铜炉之外,一张宽大书案上面,摆着一张宽大宣纸,宣纸之上,一支狼毫提斗笔走龙蛇,写下一个遒劲大字。
书案之后,有人一身金龙锦袍,面上微微发福,两缕细髯修饰精美,随他提笔写字轻轻摇晃。
「李遥你看,朕这个『春』字写得如何?」李公公探头去看,品咂良久才道:「方正有余,灵动不足,陛下心中有事,分心了罢?」晏文指指这位随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太监,摇了摇头说道:「家国天下,何日闲过?好好一场抡才大典,却被两个宵小弄得鸡飞狗跳,这般丢尽皇家颜面,本以为该是何等大事,到头来竟只是一两个官员财迷心窍,李遥你信么?」李遥未置可否,只是整理案上宣纸,他知道,便是自己不言,陛下也会继续说下去。
果然,晏文又道:「太子大病初愈,不少人仍在观望,这些日子,陈留王府上,仍是门庭若市吧?」「陛下圣明。」「树欲静,而风不止啊!」「陛下日理万机,难得今日有此闲情,何不一解烦忧,专心笔墨之间?」「哪里那般容易?」晏文从善如流,摇了摇头甩去脑中烦恼,提笔蘸饱墨汁,挥笔写就一个「池」字,这才站起身来,舒了口气问道:「旨意可下了?」「已下了,昨夜便已离京。」晏文又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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