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重复多了便自然无趣,令人生倦,令人生厌。
所以那些年,他只在神末峰里静修,从来不见外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结束调息,睁开眼睛。
他用剑识自观,确认剑丸无损,道树如前,只是真元运行速度较平时慢了七成。
白早也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玄草丹的药力尽数化入身体,让她的精神好了些。
但这终究只能保证她暂时的安全,无法长时间帮助她抵御苦寒。
那只雪虫尸体里的粘液也终有用完的那一天。
更麻烦的是,她的金丹上出现了两道极深的裂口,随时可能碎开。
洛淮南下手真的很绝。
白早沉默不语。
结金丹本就是中州派修行里最难的关口,类似于青山剑宗的剑丸生。
历经千辛万苦才结成的金丹,一旦碎裂,想要通过重新修行再次结成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就算她是中州掌门的独女,有无数仙草丹药筑基,或者可以二次结成金丹,但想拥有以前的品级几无可能。
换句话说,她的修行道路似乎已经能够看到尽头在哪里。
洞里没有风,寒意还是透过了石块,落在她的身上。
她先天不足,此时又受了重伤,被寒意入侵,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抱歉连累了你。”
白早轻声说道:“但我想,你既然能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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