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叫声不绝于耳,如今偃旗息鼓,长公主垂眸望着洗湿毛巾替自己擦身的盛倾,湿透墨发紧贴翘臀,她闻到那股浓郁幽香竟然出自盛倾汗湿的身体。
盛倾和他父亲一样不愧是尤物。
一生逃不脱脔宠的命运。
次日,长公主将盛倾收入公主府,对其疼爱有加,下人时常听到这位新侍君的浪叫,若是在书房端茶送水的下人隔着屏风隐约看见穿戴乳夹锁链在地上爬行的淫荡行径。
在和流金楼相比,公主府的规矩更少,盛倾整日不遗余力地勾引长公主,常常是两团肥乳被玩的肿胀不堪,主动跪在地上掀起长袍向长公主奉上嫩红的后穴。
毛笔、花枝、小衣全都塞进过那道贪婪的穴,长公主将墙壁上挂的宝剑拿下来,剑柄让盛倾舔过后塞入淫水泛滥的小眼。
剑柄很长,冰凉的插入炽热的内里,纹路清晰地烙印在甬道,越深入越是挤压高热的息肉,盛倾受不了刺激,白眼直翻,跪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充血的肉棒泄出丁点稀液。
薄薄的肚皮凸显出来一块,见他有点神志不清,喘着大气,长公主欲抽出剑柄,不料被他夹得更死,干脆一捅到底。
呜哇一声,盛倾泪如雨下,嘴里碎碎道:“不要了不要了,要坏了……”
长公主迅速拔出剑柄丢在一边,把人抱起来放到软榻上,小眼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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