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嗅我身上的味道,像是终于确认了我的真实,才小狗狗似的安心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吸气的时候,她的胸廓扩张,那对压在我胸口的奶儿随之微微一胀,柔软的奶肉被挤压得更紧实了一些。
这一下搞得我下身又是一紧,我强忍着用鸡巴顶一顶她腿心的冲动,慢慢放开了她。
“有多想?”我笑着追问,故意带着逗弄的意味。左手依然环在她腰后,右手抬起来,替她理了理因为拥抱而有些凌乱的鬓角碎发。
“每天每天...都好想……”她只回了短短几个字,声音却柔软得几乎要融化掉。
说完,她抬眸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湿湿的柔情与思念,让我心头一颤。
然后她又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垂下的流苏,将丝线绕在指尖又松开,弱弱地小声问我,“那,弈……有多想月儿?”
那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与娇憨,真是能让人心都化掉。
“嗯……”我假装沉吟,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俯下身,凑近她耳朵,贱贱又色气地说,“和月儿想得一样,想每天把月儿压在身下,掰开月儿的腿,用各种姿势狠狠操死。
“唔……不要说……”这只江南小处女发出一声猫儿叫一样的闷哼,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而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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