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怪的气味要香不香要臭不臭,就像是洗发水的工业香精气息混淆了未晾干的臭毛巾味,还有墙角处久久不散的湿霉。
实在不太好闻。
从里屋走出来个女人。
女人模样素朴,很是消瘦,走起路来空唠唠的衣摆晃啊晃。
她定睛看着安山,不禁问:
“这是哪个哦?”
堂哥向女人介绍:
“山里面的亲戚,远来的堂妹,山妹崽。”
说完,他转而又向安山:
“山妹崽,这是你嫂。”
“嫂好。”
安山的声音小,蚊子似的。
好在夜来安静,能听清她的话。
嫂上下打量着这个眼生的堂妹,瘦瘦小小,模样倒是漂亮。
一身宽大的衣裤也不知传了几个人才到了她手上,又旧又破。
只是落在那只跛脚上的视线停了好久:
“哎呀,这么晚来探亲啊?”
堂哥在旁呵呵笑,看似和善:
“哪里是。她找工找不到,我把她带回来给我做工了。”
听到这。
嫂睁大了眼睛怔了怔。
也只是一会儿,她便勾起了一个没什么情绪的笑容招呼道:
“嫂去给你煮个宵夜。”
“不用了嫂!麻烦的。”
安山连连摆手,生怕给人添了劳累。
嫂不似客气,直接转身进了里屋:
“不麻烦。”
热腾腾的红糖水面疙瘩捧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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