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身为天下第一商的家主,她立时拢回失神之态,伸出食指在鬓角轻轻揉了两下,轻声问道:“把来路上的情形再详细讲于我听。”
老贺昨日到了京师,便回府将途中事宜粗粗交待了几句,此时闻得要再讲一遍,心知家主定是对其间某些事情感兴趣,只是夫人不肯明言何事,自己也不好发问。
略一斟酌,拣一路上紧要的又说了一遍。
易夫人面有凝色,半晌后方道:“细柳镇上按察院埋伏之人居然全然丧命?如此说来,镇外林畔,那场易太极与江一草之战应该只有你看见,讲细致些。”
“易太极这些年似乎剑法大进,寒枝剑法愈加凌厉,气势逼人处更胜当年。那位江司兵似乎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一直逼着他剑不出鞘,最终还是为那鞘上剑意所伤。”
“逼剑不出鞘?是怎样的?”
“指头。江司兵的中食二指一直指着易太极执剑的腕间,不知为何易太极似乎颇为忌惮。”
妇人一惊:“难道竟是乱波指?除去此门指法,谁还能让易太极这所谓天下第一剑,如此忌惮?同是神庙内堂极品功夫,寒枝剑自然占不了半分便宜。只是……只是帝师传人,又是如何习得神庙绝学?”想了会儿似毫无头绪,又道:“被剑意所伤又是怎么回事?知秋传下来的寒枝剑法偏于技法,剑意倒是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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