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影心知她想问什么,那新开的花穴此刻似又隐隐泛起酥痒,让她耳根发热。她轻轻揉捏着自己的手臂,那上面的淤痕是景渊昨夜情动时留下的霸道印记。
“有什么不同的?”梦影故作镇定,但眼波流转间,已带上了一丝春意。
梦珠低头,不敢直视她,声音更轻:“就是…听说那合卺之礼,极耗心力。姐姐你…可受得了这床笫之苦?可有疼痛难忍之处?”她问得极其含蓄,但眼神中的好奇却热烈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梦影噗嗤一笑,轻柔地拉起妹妹的手,感受着她尚未开苞的娇嫩:“傻妹妹,这世间之事,哪有只苦不甜的?”
她凑近梦珠的耳畔,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颤栗,仿佛又回到了那湿热的红帐中:
“初时,自然是如刀割肉,血泪交织,好似被那粗硬的阴茎,硬生生将玉户撕裂。那雄物之硕大,凶猛之蛮横,足教人神魂俱散。但…捱过那寸寸贯穿之痛,待到情潮涌动,穴中淫水泛滥之时…”
梦影停顿了一下,双颊绯红,嗓音沙哑,带着一丝缠绵的余韵:
“那疼痛便会化作蚀骨的酥麻,如同被那阴茎,从阴户深处,生生操出一股火焰。待到夫君那灼热浓稠的琼浆,喷入宫颈,将你那小腹灌满撑胀之时,方知何为大乐。那时,你只会浪叫着,渴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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