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
我接过盒子放在一边,心思完全不在吃上。我的注意力全被旁边那两个人吸走了。
妈正紧紧贴在爸身上,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整个半边身子都靠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夸张,那两团软肉几乎有一半都贴在爸的手臂上。爸的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窝处,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摩挲着,偶尔还会顺着腰线往下滑,在那浑圆的臀侧流连。
我看到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不是平时那种对着我时的慈爱或无奈,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湿意的、甜蜜到近乎谄媚的笑。
她在仰头看爸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种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依恋和渴望,是那种母狗见到了主人的眼神。
“快去洗手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妈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还有红烧肉。”
“行,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只放在妈屁股上的手又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妈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晚饭丰盛得像过年。
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红烧排骨油光发亮,清蒸鲈鱼鲜嫩诱人,还有那盘蒜蓉大虾,香气扑鼻。爸又要了一瓶白酒,自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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