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年扫了一眼这两具交叠在一起、满身狼藉的肉体,随意披上一件睡袍,他转头走向隔壁的套间。片刻后,电脑启动的声音响起,他已经坐在屏幕前,用那副冷静、磁性且威严的声音,开始主持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
露台上,喧嚣骤止,唯有远处的冰川裂缝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苏苒脱力地趴在围栏边,感受着乔安娜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荒诞的亲近。
“唔……安娜姐……够了……。”苏苒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空洞。
乔安娜直起腰,随手抹掉嘴角的一抹白痕,动作优雅却又透着极致的颓废。她走到露台的酒柜边,赤裸着身体倒了两杯冰镇的苏打水,递给苏苒一杯。
接过水杯,两个赤裸的女人在月色下相对而坐。这一刻,没有竞争,没有淫语,只有两个被同一个男人彻底标记过的灵魂,在这片异国他乡的雪山下,交换着彼此残缺的共鸣。
冰凉的杯身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安娜姐,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主人的吗。”
乔安娜低着头,眼神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大概……十年前吧……那时候我刚从艺术学院毕业不久,背着一把旧吉他,住在地下室里,为了生活,白天试镜,晚上就去酒吧驻唱。”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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