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得特别晚,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光,正好打在书桌上。我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事。
妈妈半夜进来给我口交,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我忍不住细细回味着。
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还有油烟机的嗡嗡声。我爬起来,慢吞吞地换好衣服,下楼。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妈妈在厨房煎蛋,背对着我,正用锅铲翻面。手腕轻轻一抖,鸡蛋就翻过来了,蛋黄在油锅里晃了晃。
“醒了?”妈妈没回头,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洗漱完吃饭。”
我“嗯”了一声,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我脸色还是不太好,眼睛里有血丝——昨晚后来其实没怎么睡着,一闭眼就是她跪在床边的样子。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出来的时候,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拿着手机看新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爸,早啊。”
“早。”爸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昨晚又没睡好?眼睛这么红。”
“有点失眠。”我随口应了句,在餐桌前坐下。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难听的声音,我赶紧挪了挪。
妈妈端着面条过来,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