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两滴,砸在水槽里,声音很清晰。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看着地面,不看我。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手指捏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查过资料。”
她的声音很干。
“更…亲密的刺激,可能…更有效。”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往头顶冲。
“口腔…黏膜接触,刺激更强。”她的耳根红了,一直红到脖子,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但…这只是治疗。你明白吗?只是为了…功能恢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又躲开,盯着地面。
“周末下午,你爸…会午睡。”
她的声音在抖。
“在书房,锁门。”
说完,她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扔,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半天没动。
口腔。
黏膜接触。
书房。
锁门。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浑身发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已经半硬了。
接下来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日历,算还有几天到周末。然后坐在电脑前,继续试u盘密码。试了各种组合,各种排列,全错。我试得火大,差点把键盘砸了。
妈妈还是老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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